“谁说的?”

“还用谁说?生产队的人自己看见的。孙周自己也被狼咬了,这会儿在医院,说是很难保住命。”

果然,第二天就听说孙周在医院咽气。

原书里那个躲在背后兴风作浪的倭人崽子,就这样离世,还带走一个无辜的邱文丽。

因孙周的离世想起书里跟他狼狈为奸的秦肖磊,至今还无消息。

这辈子应该跟佩君没什么牵扯了吧?

即使有牵扯,这辈子的佩君身后站着自己,他秦肖磊算什么东西!

一个寒夜里,赵谷丰匆匆归来,惊醒已经熟睡的米多。

散尽一身寒气,洗漱干净,才进被窝跟米多并排躺下。

米多迷迷糊糊问:“怎么这么晚回来?”

“在山上发现人活动的踪迹,战士追上去受伤,紧急送下山。”

“战士没事吧?”

“还好,医生说没什么大事。”

米多本来迷迷糊糊要睡着,猛然醒过来:“哪片山上发现的?”

今年不仅雪大,还冷,哪怕是游牧民族的老猎人都不会上山,如果是伐木的山头,定然也不会引起部队警觉。

赵谷丰说了个地方。

那是离边境线很近的一片山头,林业局的计划里,未来十年都没纳入采伐地图,离局址直线距离三十来公里,除去从边境线的哨所那片进入,并没有任何路可以到达。

“是自己人还是对面的?”

赵谷丰合计了下,这对林业局米局长不属于保密范畴:“应该是自己这边的,在问鄂乡那边,看是不是他们有人上山。”

若是被对面堂而皇之从哨所进林子,连同陈司令员在内的一众干部集体转业算了。

“有结果记得跟林业局通个气。”

两口子躺床上的聊天快赶上办公室官方用语了。

第二天早上,天还没亮赵谷丰就起床,要去办公室,连归晚热好的菜团子都只拿一个就出门。

门掀开就进来一股寒气,这还是有门斗挡挡寒风。

米多赶紧去给锅炉添一铲子煤,吩咐归晚白天在家也要把锅炉烧旺,别冻着。

余氏跟赵老汉在赵麦家住的,小舟一岁半,本就是闹腾得不行的性子,昨天又有些发热,还是小铮传染的,老两口不放心。

声声起床洗漱完梳头梳得生气,要米多给她把头发剪短一些。

本身就刚好能扎两个两把刷,再短就扎不成辫子了。

归晚就劝:“到夏天扎起头发多凉快,头发全糊脸上热不热啊。”

声声:“夏天啥时候来?”

怎么感觉很久没过夏天?

吃过饭出门,看院子里雪堆半尺多厚,得,今天又不能开车上班。

干脆提起铁锹把院子里的小路铲出来,归晚力气小,得铲很久才能铲好。

铲完雪一身热热乎乎,走路去街里上班,刚出门不久就遇到铲雪的战士们,打过招呼继续走。

再往前一点,路上就只有自己一人,嘎吱嘎吱踏着新下的雪,踩出一行脚印。

只是心里总放不下来的发慌。

等同于动物直觉一般的慌,莫名其妙毫无来由。

到办公室给家里打个电话,归晚说妹妹已经去上学,家里都好。

挂完电话还不放心,给赵麦家里也打一个,余氏接的,说小铮已经好得差不多,小舟昨夜里也没烧起来,一切都挺好。

这种不安持续到跟钟伦曾局长韩局长几个开过会,还是层层叠叠浪涌而来。

以至于必须去一楼看眼爱莲,爱莲正跟供销社主任吵架呢,活蹦乱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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