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读屋 > 穿越小说 > 孕肚改嫁绝嗣战神,渣男太子悔疯了 > 第118章 原来是胎穿啊!
屋内气氛愈发凝重,陆朝辞垂眸沉思,心头思绪百转千回。
若是幕后之人是皇帝,可萧衡宴是他的嫡子,即便重立萧衡宴做储君,也不影响他的皇权,他为何要这般痛下杀手?可若是太子萧景宸,十四年前他也是个孩子,能做什么?
千头万绪堵在胸口,一时难以理出端倪。
陆朝辞的目光扫过面色苍白的父亲,又落在萧衡宴身上,终究按捺住心底的疑惑,转向上官神医:
“神医,究竟是谁先不急,还烦请您看先去掉失魂蛊对爹爹和荣王的影响。”
她的话提醒了屋内众人,老王爷夫妇和林氏都担忧地看向上官神医。
上官神医点了点头:“怀恩公虽服用得少,可他体弱,药性早已在体内残留,多少会损伤寿岁,平日里怕也会时常觉得乏力、心悸。”
他瞥见陆朝辞眼底瞬间浮现的愧疚与自责,又软了语气安抚道:“陆小姐不必太过自责,你察觉不出怀恩公体内的残留药性,也怪不得你。你师傅擅长的是金针养生之术,就算是他也未必能察觉出江怀仁在药中做的手脚。”
陆朝辞听闻上官神医提前师傅,眼中满是诧异:“神医,您认识家师?”
上官神医哈哈一笑,语气里带着打趣:“何止是认识!他是我师弟,多年前我在北边游历行医,他可是天天给我写信,翻来覆去就炫耀收了个天资绝绝的关门弟子,聪慧过人,悟性极高,定能传承他的金针之术。”
陆朝辞万万没有想到,上官神医竟与自己的师傅是师兄弟,连忙敛衽躬身:“师侄陆朝辞,见过师伯。先前不知您与师傅的关系,多有失礼,还请师伯海涵。”
上官神医笑着抬手扶起她,语气亲昵:“无妨无妨,不过今日认亲仓促,见面礼师伯明日便让人送来。”说着,他抬手将手中的戒尺递了过去,“这个,你先拿着。”
陆朝辞满心疑惑地接过戒尺,不解地抬眸看向他。
上官神医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道:“这戒尺是师门的物件,历来是长辈用来教训不听话的晚辈的,面对手持戒尺的人,代表面对师门门规必须服从。”
“今日,师伯便将它转赠你。以后啊,某些个混账玩意,再敢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,乱吃药、冒风险,你就代师伯教训他,放心,有这戒尺在,他敢反抗就可以将他逐出师门了。”
话音落,上官神医意有所指地瞥了萧衡宴一眼。
像是在说,我制不了你,就让你未来媳妇来管教你。
陆朝辞瞬间明白了师伯的用意,脸上轰然发热,抬眸看向萧衡宴。
怪不得当日在皇宫,他一拿出戒尺漪漪几个孩子便乖乖认错,原来有这般威慑力。
上官神医又叮嘱了几句调理身体的注意事项,便转身告辞:“我先回房调配解药,正好到时配着师侄你的金针,用不了几日失魂蛊的毒性就能被逼出来了。”说罢,便步履匆匆地离开。
萧衡宴见状,也起身告辞。
老王爷微微颔首,目光示意陆朝辞:“朝朝,你送送王爷吧。”
陆朝辞应声点头,与萧衡宴一同走出正堂,踏上覆着薄雪的长廊。冬日的晚风卷着细碎雪沫,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晃动,暖黄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颀长。
沉默走了几步,陆朝辞抬眸,目光落在萧衡宴侧脸上,试探地开口:“王爷,打算如何处理与太子的关系?”
萧衡宴脚步微顿,侧过身看向她,眉梢微挑:“陆小姐觉得,我该如何处理?”
陆朝辞垂下眼睫,语气淡淡,疏离道:“王爷怎么想,我又如何得知。只不过,我与太子早已水火不容。但毕竟他是太子,终究关乎你未来的前程。若王爷还想像以往那般敬重他,与他兄友弟恭。那这婚事,便不……”
她的话尚未说完,萧衡宴便抬手轻轻止住,眉峰微蹙,眼底褪去了方才的温和,语气凛然:“陆小姐觉得,我是个容易被亲情绑架的傻子、软蛋?”
话音落,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,一字一句:“你不必一次次试探。我身为弟弟,敬重兄长是情分。可他未尽半分兄长的义务,反倒对我满心恶意,处处算计,我自然也必将一报还一报。”
“再说往后,你是我的妻子,我们才是一家人,孰轻孰重,我还是分得清。”
顿了顿,他语气也柔和了些许,继续:“至于你说的前程,当年我之所以回宫,本就不是为了这皇子的尊荣权贵。那时北邙破关,侵占边关多城,百姓流离失所、死伤无数,朝中无人敢出征,我才决意回来。”
“我本想着,只要打退北邙,便离开。可我没想到,打退北邙不过是开始,回朝之后我才发现,朝中武力薄弱不堪,内忧外患,危机四伏,可父皇却……”
后面的话,他没有说出口,眼底掠过一丝失望与沉重。
听着他的剖白,陆朝辞心头一震,抬眸看向他。萧衡宴刚回宫时,还不满十五岁,却已身披铠甲,奔赴边关,满心都是家国百姓,没有半分皇子的骄纵,只有沉甸甸的责任。
可反观萧景宸,从小养尊处优,受万民供养,稳稳占据着太子之位,却从未有过半分忧国忧民之心,整日只想着算计兄弟,巩固储位,防备着每一个可能威胁到他地位的人。
陆朝辞在心底暗自叹息,若国家衰败,百姓流离,空有一个太子之位,又有什么用呢?
她轻轻敛了敛神色,垂眸致歉:“是我过于小心了,王爷勿怪,往后这样试探的话,我不会再问了。”
萧衡宴见状,眉峰舒展,语气恳切:“我没说你问错了。反倒觉得,心中有疑问便直接问出来,比闷在心里,暗自猜忌要好得多。往后我们相处的日子还长,还请陆小姐依旧如初,心中有任何事,尽管直言便是。”
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坦率与真诚,陆朝辞紧绷的心弦放松下来,脸上扬起真切的笑意,眉眼间的清冷散去几分:“好!”
萧衡宴望着眼前朱红的王府正门:“陆小姐请回吧,夜里风大,天寒地冻,别冻着了。”
陆朝辞心中还牵挂着爹爹的身体,微微颔首:“王爷慢走。”说罢,便转身,快步往正堂的方向走去,素色的裙摆扫过积雪,留下浅浅的足迹。
萧衡宴依旧站在原地,身姿挺拔如松,目光一瞬不瞬地追随着她的背影。暖黄的廊灯将那抹纤细的身影拉得颀长,直到她的身影拐过回廊拐角,彻底消失在视线里,他才缓缓收回目光。
“应该我感谢你才是。”他薄唇轻启,低声呢喃,语气里裹着玩味。
他的思绪陡然飘回那日诏狱中,见到陆朝辞后。
因被她说的话影响,心中正乱如麻。在二皇子便派了人来折磨他时,心神不宁,不慎头部受伤。在这刺激下,虽没有想起幼时的事,可脑海中却涌入一段跨越时空的过往。
生而知之吗?
呵~萧衡宴低低嗤笑一声,眉眼间带着狡黠。
有趣了,原来不是魂穿。
是胎穿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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