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释放这些祭品,除了想要救出茶馆老板这边的人之外。
最大的目的,就是想要利用他们制造混乱。
“啊!”
忽然,一声惨叫声响起,我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。
发现一个刚被释放的‘祭品’,似乎身手不错的样子,居然夺下一人的兵器,居然把对方给反杀了。
跟着他红着眼大吼:“跟他们拼了!被抓住必死无疑,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!”
听着他的大吼,看着那些想要抓住自己的昔日同僚。
可能也是意识到,这样蒙头朝外冲,逃出生天的希望不大。
那些‘祭品’大多红了眼,发狂的开始攻击曾经的同僚。
显然是必死无疑的结局,让这些人彻底疯狂了,他们谁也不想白死。
哪怕真的要死,也想要最后疯一把。
留守在这里的人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这些祭品,都是成事的关键。
因此哪怕状态好,却有点束手束脚,对上那些虚弱的祭品,反而一下有点被动了起来。
现场瞬间变的混乱一片,喊杀声与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放了所有祭品后,我毫不迟疑的朝着黑色棺材冲了过去。
“小弟!别过来,这里危险!”
路过中年大妈的时候,她居然着急朝我大喊一声,搞得我不由一愣。
同时我也有点尴尬。
毕竟现在围攻她的那些厉鬼,可全都是……我的人。
没想到这节骨眼,她还没忘记关心我这刚见面的人,恐怕真爱也就是如此了吧。
而中年妇女手上的招魂幡,似乎也明显不是凡物。
大判官我不是没交手过。
这个层次的人厉害归厉害,但也不至于是强到没法对抗。
她能同时叮嘱庞美贤和赵宇的袭击,很显然是依靠手中的招魂幡,光靠她自己的力量肯定是办不到这一点。
我也没回话,直接就冲到了棺材跟前。
到了祭台上的时候,我才注意到,之前看的果然是没错。
整个祭台上面,都是密密麻麻的法咒,只不过没有颜色的关系,稍微远一点,就会不容易看到。
刚到棺材边的时候,就感觉到一股格外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那仿佛能把人灵魂冻僵的温度,让我不自主的打了个寒战,直视棺材的时候,视线仿佛都会被吸走。
并且那股令人不安的不祥气息,格外的明显。
不出意外的话,恐怕进游乐园的时候,都元青所提到的那股不祥气息,没准就是从这里传出去的。
这让我心底不安,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。
这玩意如果直接碰触的话,恐怕肯定有很大的危险,而且茶馆老板在这东西里面关着,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。
“不对,他肯定还活着,既然是最关键的祭品,那么……在举行仪式之前,肯定不会被提前杀死才对。”
我这么思索着,很快拿出另一个玉瓶。
“豆丁,一会我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,你立即用你的力量知道吗?”
我放出孔小果,连忙叮嘱她。
还有些迷茫的孔小果,回过神赶紧点头答应下来。
这小姑娘的能力特殊,关键的时刻,甚至能救我的小命。
现在没别的办法,我只能以身试险了。
活动了一下身体,准备好了之后,我没任何迟疑,猛然前冲双手重重推向棺材盖,想要借助这样的方式来打开。
‘喀拉!’
而我双手重重撞在棺材盖上的瞬间,就明显感觉到,依附在我身上的阴气,眨眼就消失不见了,仿佛是直接被棺材吸收走了一样……
我有些惊疑不定,动手的时候,为了能确保绝对成功,自然是要动用冯梅的力量。
但鬼上身的力量,都能一下被吸收走,这样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好在棺材盖也在我全力一推之下,还真被打开了一条缝隙。
我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忽然间感觉到,头脑昏沉了起来,并且整个人都有点不受控制,下意识的想要钻入棺材内一样。
“叔、叔叔,快走……”
短暂的恍惚后,我意识忽然恢复过来,发现孔小果的双手,散发着白光,并且脸色有些痛苦,十分吃力的样子。
回过神,我猛然缩回手,孔小果手上的白光也消散了。
她呼呼喘着粗气,刚才那一瞬间的时间,仿佛就让她有了巨大的消耗。
“豆丁,谢谢你了,你先休息一下。”
‘啪。’
我顾不上多感谢,连忙拿出手电打开后,朝着棺材里面照去。
虽然周围有很多火把,看上去比较明亮。
可之前就说过,这诡异的棺材,仿佛能吸收光源一样,棺材盖虽然被打开了,也只能勉强看到里面,有一个人的轮廓,却没法看清人的样子。
打开手电凑近后,果然是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人,并且还是一个老人。
他脸色十分苍白,看上去极为虚弱的样子。
而最重要的是,老人的那张面孔,我居然感觉越看越眼熟。
很快,那张脸与我记忆之中那张熟悉又亲切的面孔重合了。
“爷爷?!”
我失声,因为里面那张面孔,跟我的爷爷一样!
但很快,我就意识到了不对。
原因很简单,我爷爷过世甚至是火化的时候,我可都在旁边看着。
已经火化过的人,怎么可能还好端端的出现?
邪术蒙蔽也不太可能,我爷爷是病死的,医院的检查很明确。
并且我也注意到,虽然长相是一样的,可棺材里老人的面孔,明显是要比起我爷爷,多了一些锋锐且阴冷的气息。
正当我有点回过神的时候,棺材里老人的眼睛,缓缓睁开了。
他看向了我,四目相对,微微伸起手,似乎是想要摸自己的脸,却被棺材盖挡住了。
估计也是意识到,我看到了他的脸,老人不由微微叹了口气。
“你、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我盯着老人,忍不住询问,现在还说是我爷爷的老朋友,这鬼话我打死也不会信了。
“你不是已经猜到了?”
老人开口,声音十分的沙哑,却又很淡定,仿佛自己躺着的地方,并不是棺材里,而是平时睡觉的床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