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北宿迁,三台山。
说是山,也就是3个高台,海拔约七千余毫米。
章飞所部驻地,团指挥所安置在最高处的木屋。
该木屋门窗紧闭,章飞和小七、艾海正在密谈。
章飞苦笑道:“二位!但愿项哥能够激怒土肥原咸儿,拒绝向我们提供补给,这样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‘反水’。”
小七笑道:“放心吧!我们老大了解土肥原咸儿。”
艾海若有所思地说:“我觉得不用急着‘反水’,咱们现在的身份对拔除鬼子伪军的据点,放行兄弟部队,盘活根据地非常有利。”
章飞点头道:“咱们假投降后,的确起到了这样的作用。”
小七苦笑道:“我哥说,咱们这步棋下的太疯狂,老大因此承受了相当大的压力,还被免除了相应的组织职务。”
“不会吧!”
章飞和艾海惊呼,不禁面面相觑。
此时,电台响起电讯声。
艾海急忙上前抄录,连译两份电文,报告:“二位!老大来电,说土肥原咸儿暴怒,我们休想获得一丁点物资,自己想办法。”
章飞笑道:“看来还是项哥了解土肥原咸儿!”
小七若有所思地说:“那你们准备挑哪个据点开始抢?”
“不用挑!老大选好了。”
艾海笑道,翻开第二份电文,报告:“老大让我们配合米先生夺取车桥行动,拔除车桥外围的施河与博里据点,抢夺鬼子物资。”
章飞拍手笑道:“太好了!这两个据点正好是鬼子的货物集散地,武器弹药、食品、被服等物资数不清,咱们团一次能够吃饱。”
小七苦笑道:“飞哥!若是咱俩也参加拔除据点的行动,那就不能继续跟着老大潜伏了。”
章飞点头道:“是啊!咱俩潜伏这么久、这么深,实属不易。若是我再次回到新四军,肯定会影响到项哥团体的潜伏。”
艾海沉思道:“不如我带部队拔除据点,回到新四军。你俩留下,继续潜伏?”
章飞无奈地说:“好吧!我和小七留下。”
小七建议道:“艾海!在行动前,你带人把我和飞哥捆起来,策反不成便暴打一顿,钉死指挥所的门和窗户,放一把火。”
艾海急道:“别!这样太危险,万一火势控制不好,或是土肥原咸儿不派人来救,你俩就完了。
不如你跳进湖里逃脱,去给土肥原咸儿报信,回头来救飞哥?”
小七点点头,转问章飞:“飞哥!你觉得这样如何?”
章飞点头道:“我觉得挺好!艾海!实施该项计划的必须是觉悟高的老党员,而且枪法要准,别伤了小七。”
“明白!”
艾海重重地点头,顿了顿,问道:
“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?”
小七想了想说:“你给老大汇报一下我们的计划,问问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。”
“是!”
艾海急忙领命,发出电文。
他很快收到回电,急道:“二位!老大说咱们部队要被土肥原咸儿派到湘北,配合鬼子部队夺取常德,赶紧行动!”
章飞惊道:“土肥原咸儿竟然这么坏,让咱们去送死?”
小七苦笑道:“只有你想不到的,没有他做不出来的。老大远在港岛,是怎么知道这条情报的?”
章飞笑道:“你们老大有神鬼莫测之能,厉害着呢。咱们部署行动吧,赶在土肥原咸儿从南京回来前,来一个完美转身!”
“来一个完美转身!”
小七和艾海齐声道。
港岛南丫岛,楚庐电台室。
电文多的情况下,项楚干脆待在电台室。
刘正雄收到艾海发来的电文,高兴地说:
“机关长!章飞他们马上行动,看来你的冤屈要洗清了。”
项楚摆手道:“我洗清不重要,重要的是章飞和小七不要因此事受到牵连。土肥原咸儿不是吃素的,恐怕很难逃脱他的眼睛。”
刘正雄建议道:“土肥原咸儿估计还在南京,不如派宝歌带人弄死他。”
项楚沉思半晌,摇头道:“鬼子在南京城布控极其严密,不便于刺杀。宝歌等人潜伏南京不易,一直肩负为新四军送补给与情报等任务,绝不能暴露。”
刘正雄不好气地说:“这不是你说的吗?土肥原咸儿不是吃素的。你若不弄死他,他还会像疯狗一样咬咱们。”
项楚苦笑道:“土肥原咸儿极其狡诈,哪有那么容易弄死。这样,你给章飞发电报,让他组织一个特工队,端了土肥原咸儿留在宿迁的竹机关。且准备一些诋毁土肥原咸儿的材料,在苏北广为发放。”
刘正雄疑惑道:“准备什么样的材料?”
项楚白了他一眼,疑惑道:“这不是你的强项吗?问我干嘛?”
刘正雄负气地说:“行!我就说土肥原咸儿想当扶桑头头,强占头头夫人。”
“随你怎么弄!”
项楚笑道,拿起青木莲花发来的电文。
刘正雄奚落道:“机关长!是不是在想青木莲花?”
项楚摇头道:“不是!不过若不是她来电透露,土肥原咸儿欲置左兵卫孝郎投诚部队于死地,送往湘北作战,我们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刘正雄摇头道:“可是这个鬼子女人要你去东京陪她生孩子,你去不去?”
“这......”
项楚顿时陷入两难境地。
刘正雄笑道:“毕竟是你的孩子,去吧!我跟你一起去,我好想看看,鬼子国被美军飞机轰炸成啥样了。”
项楚呵斥:“少啰嗦!赶紧去发报,否则章飞他们都要开始‘反水’了。”
“是!”
刘正雄急忙领命。
汪曼雪和余晓婉双双走进电台室,一脸的不高兴。
项楚疑惑道:“二位这是怎么啦?”
余晓婉负气地说:“牛岛海二要征用咱医院的药材和医疗器材。”
汪曼雪恨恨地说:“他还要征用我们一艘船,运输物资到内地。”
项楚若有所思地说:“那肯定是运到湘北了,鬼子在进攻常德。这个家伙是不是胆肥了?竟然不跟我打招呼,就敢征用我的船和医疗物资?”
此时,徐莱走了上来,递给他电话记录本,苦笑道:
“楚哥!牛岛海二邀请你去总督府赴晚宴,说有要事相谈。”
项楚接过电话记录本,看了一眼说:“行!我过去把他弄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