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总是要在新婚之夜杀了自己的新婚妻子吗?”
皇甫念娇艳的脸上,再也没有新婚的喜悦跟忐忑,满满都是颓败而又沧桑的悲哀。
秦玺拿着枪走进婚房,不如不要出现!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你!”
“你也知道,我的软肋是她!”
“你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为了让我娶你,动了她!”
秦玺的话语毫无情绪,甚至可以用冷漠来形容。
但他眼中的杀意却翻滚着,恨不得将皇甫念淹没在其中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扣着冰冷的扳机,指腹因为用力泛出青白,一步步踩过铺着红绒地毯的地板。
每一声都像敲在皇甫念的心上!
皇甫念紧紧握着拳头!
视线所及,是红绸床架,是双喜剪纸!
是她心心念念想嫁的男人!
是她的新婚丈夫!
可这一切,都被那黑漆漆的枪口,染成了无情的黑!
直到秦玺停在皇甫念的面前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皇甫念,“我不会杀你,但你该受的罪,一点也不会少!”
砰砰砰!
三颗子弹,擦过皇甫念的耳垂。
她的耳朵嗡嗡嗡的,震耳欲聋之下,已经产生了暂时失聪的痛苦!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秦玺!
他竟然真的开枪!
枪声引来了很多人,秦肆和皇甫蘭这两个家族的长辈都赶来了。
皇甫蘭愤怒道:“秦玺你疯了是不是?我不允许你这么作践我的女儿!”
“爹地,别过来!”
皇甫念抬起手,阻止了皇甫蘭。
她还在凝视着秦玺。
“我差点儿杀了她,你不过是想替她出口恶气,还有吗?仅仅是这三枪的警告吗?”
她依旧在挑衅秦玺。
皇甫蘭不解地皱着眉。
秦肆则是高深莫测的看向了秦玺,仿佛在透过他的身体,看向另一个灵魂。
那也是个偏执狂啊。
秦玺突然丢下枪!
当着皇甫蘭的面,将皇甫念拽到面前,动作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大红色的晚礼服。
当衣服撕拉一声破开,皇甫念白皙的肩膀和锁骨,都在这一刻暴露出来。
她不似寻常女人那样失态地尖叫。
更没有半点诧异。
只是扬起下巴,骄傲地盯着秦玺。
“你就这点本事?”
皇甫蘭:“秦玺!你别太过分!谢扶摇最后到底是平安无事了!她都已经回江北了,你也娶了念念,你这时候做这些有什么意义?”
“有没有意义,我说了算。”秦玺的声音低沉沙哑,冷厉道,“当然不止这点本事,你不是让黎光也毁了她吗?还警告黎光也,如果不这么做,你会让别的男人去做!”
“若非我的小六月有自保的法子,是不是已经遭了你的毒手?”
“皇甫念,你敢作敢当,敢不敢说一句,你是不是真的要毁掉她的清白?”
秦玺不想冤枉谁。
所以他坦坦荡荡,直接问了皇甫念这事。
皇甫念惨然笑了一声,破碎的衣襟,衬得脸愈发惨白。
“是!我就是要毁掉她的清白,哪怕你不介意!我太了解她了,如果她被别的男人染指,她不会有脸继续面对你,喜欢你!”
“皇甫念,你真是恶毒得让人无话可说!”
皇甫念扯了扯嘴角:“所以呢?你是准备找人毁掉我的清白?还是要亲自动手?”
皇甫蘭怎么也想不到,女儿会这么疯狂,跟秦玺对着干!
这不是已经嫁给他了吗?
可以慢慢培养感情的。
再不济,也可以先拿下秦氏家主夫人的权力,再一步步往上走。
新婚当晚跟秦玺这么字字句句针锋相对,有什么好处?
秦玺冷眼看着皇甫念眼底一闪而过的渴望。
她当然希望自己亲自动手!
也料定了,自己不可能当着皇甫蘭的面,叫来别的男人。
甚至在今后,他也不会因为这件事,毁掉两家联姻。
尤其还有王室在背后。
可是皇甫念到底还是看错了他,也赌错了他的冷酷!
秦玺转头,看向秦肆。
“这种事情,你们长辈要留下观摩吗?”
这话,其实是说给皇甫蘭听的。
秦肆:“……”
皇甫蘭:“秦玺你别发疯,我女儿只是太爱你了,她没有……”
皇甫念淡淡道:“爹地,你出去吧,我自己跟他算这笔账!”
等所有人都出去后!
皇甫念脱掉了自己的衣服。
只留下贴身的衣物。
她仰躺在床上,看着头顶晃动的红绸宫灯,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绝望:“秦玺,现在这里只剩我们两个人了,你要怎么罚我,我都接着!”
哪怕秦玺今晚把她折磨死在床上!
她也没有怨言!
然而皇甫念想多了!
秦玺掐住她的下巴,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下颚骨!
他眼底满是嫌恶跟冷意,“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?在我眼里,你连她的指甲盖都比不上!”
这种鄙夷的眼神,像把刀子插在皇甫念的心口。
她皇甫念可是皇甫家族的继任者,是燕都第一绝色!
在他秦玺的眼里,竟然如此不堪吗?
“秦玺!你欺人太甚!”
秦玺突然勾起凉薄的唇。
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好人。
他甚至亲手解决过背叛者。
对于歹毒自私,一心想要伤害心爱女孩儿的皇甫念,他更不可能留半分情面!
至于谢家,谢静姝,甚至是谢舟寒那边……
皇甫家族都已经站队了。
想来他们也不会继续顾忌这点血脉情分。
秦玺甩开了皇甫念,仿佛摸到了什么脏东西,拿起纸巾擦了擦手,耳机里,传来余庆的声音:“主子,妥当了。”
秦玺:“真正的惩罚,才刚刚开始!”
皇甫念陡然意识到了什么!
“秦玺,你不可以!”
“我是皇甫念!我爹地还在这里,你敢!”
“秦玺!你有种就别用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对付我!”
秦玺冷笑一声,“卑鄙无耻?我可比不上你。”
既然你真心想要毁掉她的清白。
那就先自己承受这种痛苦吧。
他会让皇甫念,好好感受这一切!
-
没一会儿,皇甫念就觉得浑身不对劲。
她太自负了!
以为自己足够了解秦玺。
事实上,以前的秦玺不会真的这么卑鄙无耻!
只是他太爱谢扶摇了。
哪怕她对谢扶摇的算计并未成功,可只要她存了这样的心思,秦玺就会用这样肮脏的手段报复她!
婚房里燃着熏香。
这熏香有古怪。
她的身体渐渐酥软,眼神也变得迷惘起来。
“不可能的,我曾经训练过这具身体无数次,不可能抵抗不了这种熏香的!”
她身为皇甫蘭的独女,皇甫家族的继承人,必须经受严苛的各种训练!其中就包括对某些特殊熏香和药物的抗性训练!
怎么会这样?
皇甫念不敢相信,秦玺可以做到。
她听到了开门声。
男人的脚步声。
甚至是男人身上让人恶心的汗味。
陌生的手掌,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走。
痛苦绝望的声音在心口回荡着,可是身体却因为某些原因……
不得不臣服。
甚至想要更多更多。
皇甫念这一刻,代入了那个单纯美好的表妹。
若是她,她会咬舌自尽吧!
可是自己不会!
“我皇甫念生来尊贵!我绝不低头!”
她嗫嚅着。
被迫,承受更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