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读屋 > 穿越小说 > 孕肚改嫁绝嗣战神,渣男太子悔疯了 > 第135章 太子怒动杀心
皇帝看着眼前匍匐在地,满头冷汗的太监。
认出是当年荣王建府时,他派到荣王府的太监管事陈添。
皇帝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大步跨进宣政殿,落座龙椅,声音沉冷:“究竟怎么回事?给朕说清楚!”
陈添浑身一颤:“奴才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。昨晚半夜,荣王突然派兵,将我等这些曾由陛下和太子指派到王府的人,统统关押进起来!”
“直到今日巳时,看守的人才突然撤走。奴才慌忙出来查看,才发现荣王府已是人去楼空。”
“混账!”皇帝猛地一拍桌案,震得茶盏嗡嗡作响,“那孽畜究竟想做什么?造反吗?”
话音未落,殿外内侍匆忙来报:“陛下,荣王府长史朱力求见。”
“宣!”
朱力快步入内,跪地行礼:“微臣见过陛下,吾皇万岁。”
皇帝垂下眼眸,目光如鹰隼:“说吧,荣王究竟又唱的哪一出?”
朱力伏在地上,语气惶恐:“微臣也是今早才与陈公公一同从关押处脱身。不过王爷给微臣留口信,还有呈与陛下的奏折。”说着,他高举手中奏折。
“荣王说,陛下命他婚后即刻赶赴北境,他身为臣子,不敢违抗君命,那便立刻出发。”
皇帝冷哼一声,挥手让张公公取来奏折。他并未打开,讥讽道:“朕只是让他去北境赴任,从未答应过让王妃同行。如今王妃身怀六甲,大雪封山,路途艰险,朕看他是丝毫不把王妃的身子当回事!”
朱力继续道:“陛下明鉴,微臣看王爷之前的动向,似乎没打算带王妃走。不过,”他顿了顿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皇帝蹙眉:“不过什么?快说!”
朱力咬了咬牙:“不过昨夜太子殿下突然闯入王爷与王妃的婚房,惊扰了王爷的洞房花烛夜。太子还放言要带王妃回东宫。王爷因此雷霆大怒,太子走后,一怒之下便将我等关押了起来。”
他犹犹豫豫继续,“王爷留言,说是担心王妃安全,要带着她一并离开。还有,如今满上京都在传,太子闯荣王府抢弟媳的流言。”
此言一出,宣政殿内死一般的寂静。
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混账!两个混账东西!”他猛地将手中的奏折摔在地上,怒声:“去!将太子给朕召来!”
——
永安宫。
皇后倚在软榻上,神色莫辨。身旁的小宫女跪在地上回话:
“皇后娘娘,荣王殿下今晨天未亮就带着王妃出城往北境方向去了。让奴婢转告您不必忧心,请娘娘您务必保重身子,等他与王妃回来尽孝。”
皇后轻轻叹了口气,目光有些飘忽:“走了也好。只是朝朝如今双身子,不知道在路上要受多少苦呢。”
一旁的安嬷嬷低声道:“娘娘,要老奴看,王妃跟着王爷走,反倒比留在王府安全多了。毕竟昨晚那位……”她说着,嘴角朝东宫方向努了努。
她担忧地看向皇后:“娘娘,是否将太子叫来?您劝劝他?”
皇后闻言,缓缓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不必管他。让皇帝去教吧。我将他养大,自认做了母亲该做的,已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宫墙内外,流言已如野火蔓延。
荣王因太子在新婚夜闯府意图强抢王妃,一怒之下,连夜带着王妃私奔北境。
有人叹荣王意气用事,北境岂是那么容易安稳住的,就连太祖皇帝也才安了二十年的和平。何苦跟皇帝对着干?若服个软,求皇帝收回成命,也不至拿命去搏。
有人则在背地里笑话太子,捡了傅清月这么个烂芝麻,却丢了西南王府和荣王这两颗大西瓜,简直是蠢不可及。
而东宫内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萧景宸将一整套白玉茶具砸了个粉碎。
“跑了?他竟敢带着清辞跑了!”他站在满地碎片中,眼底猩红。
“传令下去,即刻去追。务必把清辞带回来。”说完,他停顿一瞬,这辈子萧衡宴对他已无用,“至于荣王,杀无赦。”
——
上京城郊外。
陆朝辞正捏着皇后给她的信,红着眼眶无声垂泪。萧衡宴做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,递过帕子,道:
“别伤心了,等我们在北境站稳脚跟,一定带你回来探望家人和母后。”
陆朝辞闻言,抬眸看向萧衡宴。他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与认真。
她心中的酸楚被他的话冲淡了些许,慢慢稳住心神,知道现在也不是伤心的时候,轻声道:“谢谢王爷,我没事了。只是遗憾没有好好跟母后告别。”
见她神情真的稳定下来,萧衡宴才悄悄松了口气,暗自腹诽,这哄人的差事,比上阵杀敌还难。
良久,车外传来明微的声音:“王爷,午膳准备好了。”
萧衡宴将车门推开一道缝,接过明微递进来的食盒。一股夹杂着雪沫的冷风骤然袭来,吹得陆朝辞打了个寒颤。她抬眼望去,才惊觉外头的天色已不知何时变得黑压压一片,风雪欲来。
“王爷,我们这是到哪里了?”她拢了拢衣襟,问道。
“已经到了城郊,我们先在这里等商行的人过来。”萧衡宴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摆在矮凳上,温声道,“过来吃点东西吧,吃完你先休息,晚上我们得赶路。”
陆朝辞坐下,见他神色凝重,不由问道:“王爷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萧衡宴顿了顿,将一碗鸡汤推到她面前,才道:“我的人传来消息,外祖父一众人一路被差役磋磨,若继续下去,恐怕走不到北境。”
他抬眼看向陆朝辞,“既然他们也是去北境的,我想着,赶上去一起出发。”
陆朝辞惊疑:“外祖父?你是说镇国王一家?”
萧衡宴解释道:“镇国王妃是母后和舅舅的亲姨母,他们幼时在裴府后院被妾室欺负,是镇国王妃将年幼的母后和舅舅接去镇国王府当亲子抚养,他们也只认镇国王夫妇为再生父母。”
陆朝辞点头,这才明白,母后竟与镇国王府有这段渊源。
她看向萧衡宴:“王爷尽管赶路,不用顾忌我。若我身体真有不适,也定会告知你的。”
萧衡宴:“好。”
风雪就在这顷刻间,骤然降临。
天地失色,狂风卷着鹅毛大雪,瞬间吞没了官道。
官道上,镇国王一众人在风雪中已跋涉了大半日,男人们颈项手腕皆扣着沉重的铁枷。女眷们本就体弱,此刻衣衫尽湿,寒风如刀,割得她们面色惨白,只能倚靠着身侧的亲人,借其体温支撑,艰难地一步一步往前挪动。
雪势愈狂,差役们却无半分怜悯,反倒挥鞭叱骂,鞭梢破空之声夹杂着恶毒的咒骂:“走快些!莫不是还当自己是金尊玉贵的王爷夫人、公子小姐不成!”
鞭影翻飞,专挑步履蹒跚,气息微弱的女眷身上落去。
眼见一道鞭影挟着风雪,直取镇国王妃后心,镇国王目眦欲裂,不顾一切地扑身挡在妻子身前。
“啪!”
皮鞭狠狠抽在冰冷的铁枷上,发出刺耳的巨响,震得镇国王虎口发麻,肩头剧痛。
“父亲!母亲!”
镇国王长子顾长空双目赤红,死死瞪向持鞭的差役。次子顾长安与三子顾长风也急忙上前,一左一右扶住父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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