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明翰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,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,这个世界上还真有道术,那些所谓的法术难道是真的?
郑老头吐了口气,取出了饭盒,在饭盒里倒上水,又取了一张黄符,嘴里念念有词了一会,猛地一甩黄符无风自燃,被郑老头丢在了水里,睡眠就变得黢黑起来。
崔明翰打量着饭盒,不知道这是干什么,倒是一旁的那红英有些见识,不确定的问了一句:“圆光术?”
嗯了一声,郑老头看了那红英一眼,也没有多说什么,一口血水喷在饭盒上,顷刻间饭盒里竟然有了景象,正是那纸人所过之处。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,不敢置信的看着郑老头,原来传说中的法术竟然是真的。
在场的只有陈三爷不屑的撇了撇嘴,这些手段不过是戏法而已,说到底都是糊弄人的,圆光术不过是海市蜃楼的折射,五鬼的纸人那是加了料的,或许只有纸人身上的药物是真的。
这些手段是那些街头上混饭吃的老道琢磨出来的,利用了光影变化和药物化学反应,便制造出了一幕幕神奇的画面。
不过陈三爷可不会多嘴,就让这些没见过世面的震惊去吧。
从饭盒中看到出来,纸人一路向东,跑了好久终于看到了躲在一处房屋中的白人和岛人,他们正和村民缠斗,有些村民手中多了弓弩,也给白人和岛人制造了杀伤。
纸人不管这些缠斗,偷偷地从一处墙头的破损处翻了进去,也有两个纸人被流弹擦中,随即就化作了一团火。
最后剩下了三个纸人溜进了房屋之中,但是立刻被发现了,却不想不等白人和岛人动手,纸人就自行燃烧了起来,化作了一股浓烟。
“我在纸人身上加了痒痒粉……”郑老头捋了捋胡须,眉宇间有种怪异的神情。
痒痒粉?崔明翰听着就觉得全身有些发痒,只是不知道郑老头一个道家弟子怎么会有这下三滥的玩意。
正胡思乱想着,饭盒中水面的景象便已经有了变化,忽然间有人活动了一下身子,随即屋中的白人就好像收到了传染,一开始还只是不安的扭动身子,很快就忍不住抓挠起来。
正想着看看这些白人遭罪,可惜就在此时圆光术的时间耗尽,花忽然由明转暗,水中景象刹那间消失,只留下黑乎乎的符水。
郑老头也有些可惜,不过痒痒粉沾上了就有一个多小时的药效,这一个多小时之内,就足够这些白人脱一层皮的,若是赶得巧了说不得会有人丧命,真可惜不能亲眼所见。
郑老头可不知道,他这可是帮了我大忙,本来我们三人在梦境中对抗诅咒,越来越吃力,一直到剩下三团黑雾的时候,两人一黄鼠狼念力几乎耗尽,黄三太奶只是丢下一句话就执行退走了,留下我和孔雀公主苦苦支撑。
我们两人灭掉三团黑气也不是不可能,只是肯定会元气大伤,甚至是伤了根基,说不定我又要陷入沉睡之中,却没想到就在此时,黑雾好像忽然失去了支持,顷刻间减弱下来。
趁你病要你命这是我一向奉行的,可不会有什么纠结,一见到有机会,我和孔雀公主同时出手,竟然轻松地将三团黑气给剿灭了。
在最后一团黑气被灭掉之后,白人藏身的房子里,四个黑袍人同时脸色一变,闷哼了一声,哇的吐了口血,身形踉跄再也撑不住了,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,这是被反噬了。
“该死的,竟然破了诅咒……”一个黑袍人咒骂着,胸口闷闷的,不等多说又开始忍耐不住身上的痒意,伸手抓挠起来。
被痒痒粉影响,原本压制着的村民,感觉枪声稀疏了不少,一开始还担心是敌人的阴谋,但是很快就按耐不住了,悄悄地摸了上来。
谁也不会想到,给白人和岛人致命一击的不是什么高端武器,反倒是几块钱配置的痒痒粉,这种痒痒粉发作起来,让人恨不得撕开皮肉,片刻身上都已经被挠破了,却还是忍不住要挠两下。
不能不说痒痒粉很霸道,吃什么解毒丹都没用,后来想明白了赶忙的脱掉衣服,因为衣服上会沾染痒痒粉,另外还要清洁,可惜有没有水,就有人用酒来洗刷,只是这要消耗多少酒精才行。
酒精有些用处,但是不能完全治好,别说他们了,就连作为主人的郑老头,也没有什么好办法。
不说白人如何,我这边收拾了诅咒,感觉自己很狼狈了,那是一种从精神层面的狼狈,就连孔雀公主都没有多和我说几句话,便已经回去了金簪。
恍惚的睁开眼,身体没感觉到如何,但是却很累,就好像精神上被抽空了一样,脑袋甚至一阵眩晕,一个没站住踉跄着差点摔倒,幸亏被苏尤青一把扶住。
“没事吧?”陈三爷关切了一句。
晃了晃头,让自己稳了稳心神,朝着陈三爷挤出一丝笑容来:“没事,就是有些累了。”
陈三爷点了点头,迟疑了一下还是压低了声音:“刚才是不是诅咒?”
嗯了一声,说起诅咒我心中就想起了那些黑袍人,不由得眼中有炸开了一缕凶狠,有仇不报非君子,既然那些黑袍人已经出招了,我总不能挨打不还手吧,我应该怎么报复回去?
看我眼神闪烁,陈三爷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,微微摇了摇头,长长的吐了口气,也就不在打扰我了。
我并没有报复回去,因为地面上已经开始出现伤亡了,随着体力的消耗,终究有人被大蟒所害,而且这样下去力气被耗光,到时候死的人就更多,终于得视线都被地面上吸引了过去。
对付大蟒我也没有好办法,不过只要炸药充足,还是能重创大蟒的,可惜现在精锐们弹药消耗会很厉害,如果在想着炸大蟒,明显的手雷都不够了。
“我去把大蟒引到岛人那边……”一想到祸水东引,我就来了兴趣,强打起精神来就走到了绳索面前,然后用攀绳器朝上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