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读屋 > 其他小说 > 高冷师尊夜夜被偏执反派偷亲 > 第182章 等他出现
“滴滴滴——”

定好的手机闹钟吵嚷着撕裂朦胧的意识,将温时卿浮沉的灵魂拽回现实。

温时卿摸索着按灭手机,睁开双眼,整个人陷在被子里,视线所及之处是熟悉又陌生的卧室。

只有黑白灰三种色彩,简洁,单调,好清洗,一成不变。

所有东西都条理整齐地码放着,唯一鲜活的色彩,还是奶奶买回来摆放在他书桌前的绿色多肉。

想到什么,温时卿走下床,打开衣柜,爬进去,吃力地从最里面拽出一个箱子。

打开后,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毛毛熊躺在里面。

温时卿把毛毛熊拿出来,抱在怀里。

就好像把心里那缺失的一块也填满了一样。

他想起来了,他小的时候,最喜欢的就是毛毛熊,但后来,弟弟也喜欢毛毛熊,他就觉得这是小孩子喜欢的东西,自己再喜欢就不好了。

他还喜欢玩具,喜欢模型,喜欢绿植花草,但这都需要占用学习、工作和照顾家人的时间去满足自己。

他没有精力去平衡这些东西,久而久之就一直压抑在了心里。

越压抑,越内耗,倒不如喜欢什么,就去做,去表达。

这是谢渊教给他的道理。

温时卿坐在地上,用脸蹭了蹭毛毛熊,任由玩偶柔软的绒毛扫过他湿红的眼尾,小声说。

“以后,你就代替阿渊陪着我吧。”

“我们一起等他出现。”

*

玄清跟着谢渊进屋,看着对方把温时卿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床上。

叹了口气:“哎,你这好日子没过多长时间,就又得守着一具醒不过来的身体磋磨自己了。”

“我都忍不住要同情你了。”

谢渊抹掉脸上的眼泪,瞪他:“同情我之前,能不能把你呲着的大牙收一收?”

“哎呀?被你发现了?”玄清摇晃着尾巴尖儿,也不装了:“谁让你老在我面前秀恩爱?现在温时卿走了,你再也不能秀恩爱了,还不许我高兴一下?”

“……”谢渊反唇相讥:“呵,你高兴又能怎么样?你的相好不是也没醒吗?咱俩半斤八两,谁又能笑话谁?”

“不不不,我跟你可不一样。”玄清扬起蛇头,“我相好还剩七年就醒了,养魂草我也准备好了,但你现在才下神境,想修炼成神至少需要几十年,上百年,你就等着看我到时候怎么带着相好,秀死你的吧!”

“……”谢渊磨牙:“混蛋蛇,你可别高兴的太早,谁说我需要几十年,上百年?最多五年,我肯定能在你秀恩爱之前,去找我师尊!”

“你等着看吧!”

说罢,谢渊把温时卿安置好,第二天直接带着燃魂剑,“杀上了”三大宗。

到了他们这个境界,要想突破,除了要吸收灵气,还要通过不断和强者交手来获得明悟。

于是接下来的数年,整个修真界的高手都成了谢渊的陪练。

修为低的,就凑够数量一起上,修为高的,想逃都逃不掉,被谢渊追到天涯海角地“求教”。

一时间,所有修士都叫苦不迭。

更可怕的是,萧恒察觉了谢渊的意图之后,跟他一拍即合,“臭味相投”,要么就是满世界追着高手们切磋,要么就是俩人互相打的昏天黑地。

仙鬼论道大会,都快成了他俩的主场,所用招式,让诸多修士大饱眼福,修为低的都不敢靠得太近,生怕被剑气搅碎。

但也有很多修士把这两个卷王当成了榜样,只想着有朝一日也变成他们这样的人物。

这就导致,整个修真界,修士的质量逐年高升。

冲天的灵气引起天道动荡,几个机缘无数的大秘境应运而生,为修士们提供修炼的助力。

短短数年,修真界百花齐放,各种修炼方式层出不穷,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
鬼修不再被仙修排斥,甚至很多事仙修还要仰赖鬼修才能办到。

妖修也在崛起,三股势力彼此协助,竞争。

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
清兰园的桃花开了一轮又一轮,转眼便是十年过去。

又一次切磋后,谢渊瞪向萧恒:“你今日频频出错,十成实力发挥不出八成,怎么?看不起我吗?”

“他哪是看不起你啊!他是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呢!”裂天剑灵从裂天剑里窜出来,站在谢渊面前,说道:“这小子打算跟欢欢成亲了,想邀请你,但又怕刺激到你,所以才一直犹犹豫豫,心神不宁!”

“前辈!”萧恒满脸羞红,看了眼对面的谢渊,终是将心事说出口:“谢渊,你是我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,还是我的师弟,师娘,所以这场婚宴,我希望你能来…”

“但你要是不想来…”萧恒想起谢渊这些年来思念师尊的模样,抿了抿唇:“不想来,我不勉强。”

谢渊神色微怔,许久。

收了燃魂剑,“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啊。”

“我没理由不去。”

“等着吧,我定要连着师尊的那一份,给你们二人准备好足以配得上你们的贺礼。”

萧恒闻言,满眼惊喜。

又与谢渊说了几句话,就离开了鬼宗后山。

谢渊目送他离开,身侧传来蛇类爬行的窸窣声,紧跟着就是玄清的大笑。

“呦小变态,你在这呢?哎,你知不知道,今日我给清韵带去的簪子,她别提有多喜欢,抱着我夸了好久呢!”

“她一点都不嫌弃我现在只是鬼物,她说她这辈子只爱我一个~”

玄清美滋滋地炫耀完,就等着谢渊像平时那样跟他互怼,结果一抬头,却见谢渊低着头,红着眼一副要哭的模样。

顿时傻了眼。

赶紧找补:“其实我也没有多想炫耀,就是她对我太好,我忍不住嘛…”

“哎呦,别哭呀,大不了我下次少说两句不就得了…”

“再说你当年也没少阴阳我啊…咱俩这也算扯平了吧…”

他絮絮叨叨地念着,越念,谢渊的眼泪掉的越多,越快。

把脚下的草地都打湿了小片。

“我想他…”

谢渊坚强了太久的外壳碎了个彻底,他抬着手去擦眼泪,呜咽道。

“玄清,我想他了…”

“我真的…好想他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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