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妾平等这话我说过,家里没人把你当外人,也没人给你立规矩。”
林尘顿了顿,轻笑一声:“但那是她们。”
柳生雪看着林尘不说话。
林尘咧嘴一笑:“我这不一样,我这人双标。”
柳生雪愣了一下。
双标?什么双标?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林尘忽然伸手,揽住她的腰。
往怀里一带。
柳生雪整个人扑进桶里,水花溅了一地。
她撑着林尘的胸口要起来,衣裳全湿了,贴在身上,曲线毕露。
林尘没给她机会。
低头就亲上去。
柳生雪挣了挣,没挣动。
林尘亲够了,抬起头,看着她。
柳生雪喘着气,脸上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,红透了。
林尘捏了捏她的脸:“伺候沐浴,是这么伺候的。”
柳生雪看着林尘,眼神很是复杂。
林尘不管那个。
手往下探,握住她的腰。
往上一提。
……
水声哗啦哗啦响了半天。
柳生雪钗环散落,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,睫毛上挂着水珠,分不清是浴水还是别的什么。
窗外日头渐高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浴室里水声阵阵,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压抑的轻哼。
等声音渐消下来,水都凉了。
林尘先出来,擦干身子,穿好衣裳。
回头一看,柳生雪还泡在桶里,靠着桶壁,闭着眼,脸色绯红。
林尘穿好衣服,淡淡说道:
“歇会儿再起来,别着凉。”
“还有,晚上要是还弹琴,弹点欢快的,《凤求凰》太素。”
林尘说罢笑了笑,推门出去。
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柳生雪坐在桶里,半晌,起身时,扯了扯嘴角。
最后轻轻叹了口气,轻轻擦拭身体。
皇宫。
御书房。
女帝赵灵阳正在批折子。
听见太监通报“镇北王求见”,她手里的笔顿了顿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林尘推门进去的时候,女帝正搁下笔,往椅背上一靠。
她今天没穿朝服,一身玄色常服,头发就简单用玉簪绾着,比上朝时候看着随意多了。
林尘随意拱了拱手:“陛下,臣有事相求。”
女帝挑了下眉,轻笑一声:
“哟,镇北王还有求人的时候?说吧,什么事。”
“臣想要东山。”
御书房安静了。
女帝看着林尘,眼神像在看一个喝大了的。
林尘一脸坦然,站得笔直。
过了两秒,女帝笑了,
“林尘,你知道东山是谁的吗?”
“知道,皇室所属,具不外封。”
“那你还敢要?”
“敢啊。”
女帝盯着林尘看了几秒,站起身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问:
“说说,为什么想要东山?”
林尘实话实说:“臣想在山上建个别院,没事带家眷去住住。”
“就这个?”
“就这个。”
女帝转过身,倚着窗台看林尘,阳光从她背后照进来,勾勒出一道剪影。
“林尘,你知道东山意味着什么吗?”
林尘愣了一下。
女帝走回书案后坐下,手指敲着桌面,慢条斯理地说:
“东山离京城三十里,要是有心人在上面屯兵,足以威胁京城。”
懂了。
这是怕他造反。
林尘笑了笑:“陛下,臣要是想造反,不用等东山建好。”
女帝眼神一闪:“什么意思?”
林尘摊手:“臣现在就能啊。”
御书房又安静了。
女帝盯着林尘,眼神锐利得跟刀子似的。
林尘一脸无辜地回看她。
两人对视,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,谁也没动。
足足五息。
女帝忽然笑了,
“林尘啊林尘,你是真的会给我出难题,这大衍朝敢在朕面前说这种话的,也就你一个。”
林尘也笑:“那是因为别人不敢说实话。”
女帝收敛笑意,看着林尘,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林尘以为她要拒绝了,她才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