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丝绸茶叶。”林尘淡淡道:
“江南是丝绸之乡,茶叶也佳,想贩些回京城,赚点差价。”
“那可要经过漕运。”洪天霸意味深长道:
“如今江上不太平,公子需小心。”
“多谢帮主提醒。”林尘微笑,
“在下也听说,近来漕运屡遭劫掠,不知帮主可有良策?”
洪天霸叹道:“此事洪某也在查,劫掠者行踪诡秘,手段狠辣,应是江湖败类所为。
公子若要走货,可来找漕帮,洪某保你货物平安。”
“那就有劳帮主了。”林尘拱手,“到时定当重谢。”
又寒暄几句,林尘和萧玉楼告退。
走出雅室,萧玉楼低声道:“这洪天霸不简单,刚才是在试探你。”
“试探就试探呗。”林尘无所谓道,“反正咱们现在就是商贾,他能查出什么?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两人回到席间,宴席已近尾声。
宾客开始陆续告辞。
林尘和萧玉楼也起身离开。
走到庄门时,却见刘长风等在门口。
“林公子。”刘长风上前拱手,“方才多谢解围。”
“刘兄客气。”林尘笑道:“举手之劳。”
刘长风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:“林公子,刘某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刘兄请说。”
“漕帮水深,公子初来江南,做生意可以,但莫要深交。”刘长风郑重道:“言尽于此,告辞。”
说完,转身离去。
林尘看着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马车驶回客栈。
车厢里,萧玉楼问道:“尘弟,你觉得刘长风的话……”
“半真半假。”林尘靠在软垫上,
“长风镖局和漕帮不对付,他说这话正常,不过……他特意提醒,说明漕帮确实有问题。”
“那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林尘闭目养神,
“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。咱们先玩几天,苏州美景还没看够呢。”
萧玉楼笑了:“就知道玩。”
“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嘛。”林尘睁开眼,将她搂入怀中,
“明日带你去游太湖,如何?”
“好啊!”萧玉楼眼睛一亮,
“听说太湖风光绝美,我早就想去了!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两人说笑着回到客栈。
袁天罡已在房中等候,见他们回来,禀报道:
“主上,寿宴期间,张清盯住了几个人,其中有一个,是户部侍郎周明的远房侄子,与漕帮往来密切。”
“周明的侄子?”林尘挑眉,“有意思,盯紧他,看他都和什么人接触。”
“是。”袁天罡又道:
“另外,七大金刚已全部就位,随时可以行动。”
“不急。”林尘摆摆手,
“让他们先潜伏,收集情报,咱们……先玩几天。”
袁天罡会意,行礼退下。
萧玉楼笑道:“尘弟,你这哪是来办案的,分明是来游山玩水的。”
“办案和游玩不冲突。”林尘伸了个懒腰,“走,咱们泡个澡,解解乏。”
“谁要和你一起泡……”萧玉楼脸红。
“那就我泡,你在旁边陪着。”
“你……无赖!”
嬉笑声中,夜色渐深。
苏州城的这一夜,平静中暗流涌动。
烟雾如纱,笼着苏州城的白墙黛瓦。
林尘醒来时,萧玉楼已经不在身边。
他慢悠悠起身,推开雕花木窗,湿润的晨风扑面而来,带着太湖特有的水汽和荷香。
“玉楼?”他唤了一声。
“在这儿呢。”萧玉楼从外间走进来,一身淡青劲装,长发束成马尾,清爽利落,
“醒了?我让厨房备了早膳,江南的蟹黄包和莼菜羹。”
林尘伸了个懒腰:“你起得真早。”
心里忍不住感叹,女人不愧生命力顽强的物种。
“难得来江南,不想浪费时光。”萧玉楼眼中带着期待,“今日真去游湖?”
“当然。”林尘笑道,“答应了你的事,怎能食言?”
两人用过早膳,换了身便装。
林尘还是那副公子哥打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