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成把握。”苏墨道:
“而且……家族有人偶然截获了一批运往百越的兵器,上面有东离工匠的标记。”
“证据留下,我找机会呈给陛下。”林尘道:
“苏少主,此事你立了大功。”
苏墨摇头:“苏家已与林家荣辱与共,这是分内之事。”
两人又商议了些合作细节,苏墨告辞离去。
温若曦这才进来:“尘弟,累了吧?我让人备了午膳。”
“还是老婆贴心。”林尘笑道:“对了,东方白住得可习惯?”
“习惯,琴韵阁清静,她似乎很满意。”
温若曦已经习惯林尘时不时的新词,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只是……她问起你什么时候有空,想为你抚琴一曲。”
“哦?”林尘挑眉,“那就今晚吧,正好,我也听听她的琴艺。”
用过午膳,林尘在醉月轩转了一圈。
会员越来越多,生意火爆,温若曦忙得脚不沾地。
“若曦,别太累了。”林尘心疼道:“多招些人手,你掌总就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温若曦擦擦额角的汗,
“只是刚开始,总要亲力亲为,等上了正轨,我就轻松了。”
林尘看温若曦认真的模样,心中柔软。
真是贤内助,放在前世绝对是总裁级的人物,哪能轮得到他。
傍晚时分,林尘登上四楼琴韵阁。
推门而入,室内陈设雅致,焚着淡香。
东方不败(东方白)正坐在琴台前。
她一身白衣,青丝如瀑,面容绝美却冷若冰霜。
见林尘进来,她起身行礼:“主上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林尘在客座坐下,“听若曦说,你想为我抚琴?”
“是。”东方白声音清冷,“既为主上效力,当献艺一曲。”
她坐回琴台,纤指轻拨。
琴音响起,如清泉流石,如风过松林。
初时舒缓,渐渐激越,到最后竟化作金戈铁马之音,杀气凛然!
林尘闭目聆听。
这琴音中蕴含音律武道,若在战场上弹奏,可鼓舞士气,亦可扰敌心神。
不愧是系统出品,都有绝活。
一曲终了,余音绕梁。
“好琴。”林尘赞叹,“东方姑娘琴艺,当世无双。”
“主上过奖。”东方白神色依旧冷淡,
“属下既坐镇醉月轩,自当尽责,日后若有宵小敢来闹事,属下的琴……亦可杀人。”
这话说得平淡,却霸气十足。
林尘笑了:“有东方姑娘在,醉月轩稳如泰山。”
又说了几句,林尘起身告辞。
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回头:
“东方姑娘,你既名白,以后对外便称白先生吧,免得惹人怀疑。”
“是。”
离开琴韵阁,林尘下楼。
温若曦已在门口等他。
“尘弟,要回府吗?”
林尘看着温若曦,忽然笑了:
“若曦,今晚……我还住凝香院。”
温若曦脸一红,低头轻声道:“好。”
马车驶向镇国公府,林尘靠在车内,想着今日种种。
朝堂、军务、家族、生意……千头万绪。
但他不急。
慢慢来,一件件做。
反正,他有的是时间,有的是底牌。
而且今日救了外祖父,苏家这个儒学派大族,从此彻底绑在了林家的战车上。
最重要的是母亲高兴,胜过一切。
林尘嘴角微扬,闭上眼睛。
明天的事,明天再说。
……
晨光透过凝香院的窗棂,温若曦已不在身边,枕畔余温尚存。
林尘慢悠悠起身,看着床头叠放整齐的月白锦袍,嘴角扬起笑意。
温若曦真是心细如发,连他今日要穿什么都备好了。
刚穿戴整齐,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:
“八爷,七夫人派人来,说在前厅等您。”
慕容雪?
林尘挑眉,前几日送她的南诏香料,莫非是来回礼的?
前厅中,慕容雪一袭水蓝宫装,鬓边簪着林尘送的玉兰簪,正端坐着品茶。